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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瞬间,景澄的后背抵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满是坚韧。
他不恨谢钦言。
回过头想,反而要庆幸他当时做的决定,否则怎么能遇见秦域?怎么能知道爱其实是尊重,而不是一味地占有。-
一个月后,景澄听唐秋云说谢钦言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谢林峰处理,他飞去了国外,想要把事业的重心转向美洲,并且没有回来的打算。
听到这个消息,景澄没什么感觉,谢钦言离开这里,对他来说当然是件好事,毕竟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尴尬,每次碰面都会不自在。
将这个消息告知了秦域,他听过后,问了景澄一句:“你觉得我很介意他的存在是吗?”
“这个问题我们不要回答了,没意义。”
景澄和他说也只是随口而出,没抱太多的想法。
那一晚,两个人在阳台谈了很久的心。
最后结束聊天是以景澄被抱到他腿上,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只不过这次,景澄没像以前那样疲惫得睡着。
秦域那会儿见他闭了眼,还以为他睡觉了,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直接这么走了出来。
然后,景澄就看见他腿上狰狞的烫伤的疤痕。
一瞬间他便懂了,为什么秦域在他面前也总是用长裤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谁干的?”他要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才使声音听起来并不发抖。
“我的那位好大哥。”
秦域不想在景澄面前示弱,从来没有和他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