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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应下,毕竟这是她早就下定的决心。
那人刚被谢鼎之点出时还带着一丝忐忑,但这一番话下来,心中的火气又开始积攒,头脑正热,心中满是愤世嫉俗,看谁都像是一丘之貉,就连谢鼎之的话,在他听来也不过是对内门这些精英弟子的包庇,而刚刚那番强令他出列的行为更是对他这一外门弟子针对的证明。
一时间竟不似往日那般杵这位堂主了。
他感受到身上的禁锢褪去,皱着眉轻蔑地瞥了虞初羽一眼,昂着头掷地有声地质问谢鼎之:“大师姐私德有亏,何以服众?”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面露异色。
虞初羽眼中有错愕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突然想起刚回来时那群弟子看自己的欲言又止的眼神,心中满是困惑和荒谬。
自掌执法堂以来,为了不落人话柄,她向来令行禁止,恪尽职守,出去一趟,竟得了一个私德有亏的名声。
而她这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哦?”谢鼎之不知何意,将话题又抛给了虞初羽,“他说你不配,怎么办?”
底下的弟子听到这话不由在心里嘀咕:谢堂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羞辱?
虞初羽用尽毕生的涵养没有转身就走,神情却冷极:“那我走?”
谢鼎之意识到再说下去苦力就要跑了,又将所有人的神情收入眼底,这才看向那名弟子:“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找个圣人来?”
话音一落,无差别的威压从上首朝四周铺开,除了虞初羽退了一步,面色苍白,其余人纷纷承受不住跪了一地,额上冷汗直冒。
所有人强忍着疼痛,咬着牙异口同声:“堂主恕罪!”
谢鼎之恹恹一挥手:“那开始吧。”
那股密不透风的威压一空,仿佛一场幻觉,所有人默默松了口气,没再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