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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却无由背脊一凉,有些讪讪地止了声音。
“你下去休息,今儿夜里我同冬夏一起给姑娘守夜。”常妈妈用帕子擦干眼角的泪渍,轻吁一口气,恢复往日气势冷冷朝春杏吩咐。
春杏虽不满常妈妈的态度,但一听不用守夜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手脚麻利退了下去。
夜里。
姜令檀睡得并不安稳。
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那个嗜血神秘男人的模样,每
一下呼吸,鼻尖总觉萦绕着些许洗不净的血腥气,雪胸上被咬破的肌肤,一到入梦就泛起灼灼的炽痛。
就这样,她迷迷糊糊撑到后半夜,忽然听到廊外落雨的声音,窗子好像被夜风撞开。
梦里诞妄不经……
有人站在她榻前,幽暗眸光沉冷,透着无情的打量。
十日后。
姜令檀病愈,早起去荣庆堂请安。
夏日闷热,她抬眼望去花厅四下窗子都开着,覆着一层薄如云烟的鲛纱,鲛纱清凉透风还能防蚊虫。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鲛纱金贵,全府上下除了太夫人童氏的荣庆堂能用,剩余也就大夫人周氏和府中几个考学上进的哥儿院子里有些。
长宁侯府到了姜令檀这一辈,除了庶出的姑娘多些,其实算不上人丁兴旺。
毕竟太夫人只生了嫡出的两子两女,再加上一个姨娘所生养在名下的庶三子。
嫡长子姜恒道娶了汝阳周氏旁支家庶出的女儿为正妻,生下三女两子,但次女因为和长女是双生胎的关系,才出生就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