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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不久荣嫔带着小阿哥来了永和宫,一岁多的小娃娃正是对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好奇的时候,见到芷溪的时候也是盯着看,荣嫔逗着儿子指了指芷溪:“这是德贵人。”
小阿哥口齿不清地叫了声德贵人,芷溪听着心都化了,越来越期待自己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荣嫔更逗着小阿哥道:“德贵人肚子里也有娃娃了,你就快做哥哥了,是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呀?”
平日里他听到最多的就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因此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好像并没有听出来额娘是什么个意思,只是对德贵人已经隆起的肚子充满了好奇,突然就指着德贵人的肚子就喊:“弟弟!弟弟!”
荣嫔也愣了一下,以前也听宫里经年的老嬷嬷说孩子的眼睛是最纯净的,常常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莫不是真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但这些话放在这会儿却不能完全信,万一到时候生出来是个公主可不就尴尬了,只能笑道:“原来我们小阿哥想要个弟弟呀!”
芷溪也只当小孩子童言无忌:“那就借你吉言啦!”
两人又逗了会儿孩子才让乳母抱下去。
眼看着就要六月了,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夜里也时不时能听到蝉鸣,宫人们原是怕惊扰了主子要粘了去的,但芷溪说现在听着只会觉得是夏天的感觉,还挺惬意的,就先让它去。
荣嫔抱久了儿子身上也开始冒汗,这会儿终于是能拿扇子扇会儿风了,拿起绘雾端来的酸梅饮喝了两口压下烦躁的心情才道:“这些日子惠嫔姐姐那只顾着教大阿哥,我都心疼那孩子,不知道这么盯着学有什么用。”
芷溪只低着眼听着,她先前也听来串门的宜嫔提起过意外听教大阿哥的先生跟皇上说大阿哥心思不在学习上的事情,不过最近似乎好些了,但惠嫔那儿那颗望子成龙的心就一直没放下过。
“大阿哥性子直爽,什么不开心都放在脸上,连带着惠嫔也不开心,经常闹的不欢而散,我看再下去这孩子在长春宫是待不住了。”
说不过几句就离开了,芷溪见荣嫔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发散一下就没太在意。
过了几日,惠嫔带着大阿哥去慈宁宫请安,正好太后也在,太后就把惠嫔叫过去说话,大阿哥在太皇太后面前打了套拳,大皇太后高兴就赏了小孙子一盘点心让他在边上歇歇。
这边太后正说道:“你啊,就是太着急了。孩子念书总要有个适应的时间,这是皇帝膝下第一个开始念书的阿哥,他成天忙着朝政也不懂怎么教导孩子可以理解,你都做了那么久的额娘整天围着孩子转还不知道怎么教导吗?”
惠嫔低着头只管听着,她也不是不想冷静,可脑子里“长子”这个名头一冒出来自己心里的欲望难免收不住,更别说她后面还有纳兰明珠的人经常给她说什么等大阿哥大了开衙建府入朝堂什么的。
可大阿哥现在还只是个念了个几个月书的孩子。
太后这边说完了惠嫔就让她去照顾太皇太后,然后再把大阿哥叫来说“悄悄话”。
大阿哥因为之前额娘跟他说少和太子来往之后也就不提这个事儿了,但这会儿在皇祖母面前就没这个避讳,更说之前和太子弟弟一起玩儿还是汗阿玛亲自带太子过来的。
太后有些惊讶皇帝会这么做,大阿哥更兴奋道:“汗阿玛还说,要是我下次拉开弓就送我一把小刀!”
“皇祖母相信保清一定可以。”太后摸了摸大阿哥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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