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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正是庆王穆乾。
他立时明了:此事儿,嘿,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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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闯入小南屋,将徐氏搀扶着抬了出来。这个病弱的女人顿时大惊失色,她当即跪地哀求,求那狠心的老爷放过她和她那可怜的儿子。
但为首之人却受宠若惊,反倒向她赔起了礼。只听那人道:
“如夫人,这可使不得。您现如今还病者,该换个清净利索的去处养身子才对……”
……
听闻李慎带人闯了后院,还接走了自个儿的妾室徐氏,贺家现任家主,贺峰贺老爷的鼻子都快给气歪歪了。
可他如今也只能干杵在庆王的门外,静静地等着、细细地琢磨着。
至于站他身后的大儿子黑熊精,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跟偷吃蜂蜜被逮住了似的,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不多时,房门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庆亲王。
而是贺家父子都相当熟悉的那张脸。
“贺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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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头指着鼻子骂,还不等他回答,只听他那便宜爹又道:
“你在里面同王爷说了什么?!”
但这老登能得到的答案,不外乎是贺恩眉目低敛下一个不甚明显的白眼。
他沉着声道:“父亲,王爷已经歇下了。咱们在此喧哗,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