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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愤然挂断电话的声音,许寒不确定齐勒是否去找范成恒麻烦了,不过以他对齐勒的了解,这种几率不是很大。
但这一刻的许寒还真有那么点私心,希望迎新会能因突发事件而终止,因为他不想范成恒跟任何女生跳舞。
范成恒回到公寓已是零点以后了。
许寒当时已经睡着,被一道撞开门板的声音吵醒。
宋麟送范成恒回来的,但只是把人丢在沙发上就退出了房门。
范成恒满面酡红,一身酒气,倒在沙发上不醒人事,许寒刚睡醒的脑袋还懵着,也没明白宋麟离开前望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让他照顾一下范成恒?
许寒打着哈欠,呆愣了几秒恢复神智,便下床去瞧瞧。范成恒醉得还挺厉害,然而学校的迎新会只允许使用无酒精饮料,不可能把人喝成这样。
他想起高三那会儿,范成恒身边的狗腿子撺掇范成恒去喝酒,还被范成恒骂了。范成恒说自己七八岁那年被还在世的父亲逼着喝酒,鼻腔喉咙都灌满了苦辣的味道,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闻到酒味都会吐。
酒精对大脑具有一定的损害,尤其是儿童。许寒认为范成恒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被灌酒,所以现在脑子不好使了吧。
正想着,范成恒果真吐了……
他还闭着双眼,意识不清的模样,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后身子晃悠悠地往下栽。许寒见状本能反应上前扶住,却根本支撑不起范成恒壮硕的躯体。
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许寒的身上,两个人便一齐失重往后摔,一上一下倒在了身后的床板上。
许寒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范成恒面朝下脑袋实实在在地磕在了他的脑门上,额骨对额骨的撞击,砸得他眼冒金星。
这是范成恒第几次给他增加生活困难度,许寒已无从算起。
他大约花了五分钟才从范成恒的身下挣脱出来,却不想范成恒的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袖,把他绊了下,又功亏一篑跌回床上。
地上还有一摊酸臭的呕吐物,部分还溅射到沙发和桌脚,直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许寒以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把范成恒扛去浴室洗澡的,于是只好去厕所用脸盆打水,准备给范成恒清洗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