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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若碰上范成恒有课，而许寒没课的时候，许寒也还是要陪范成恒呆在学校里。范成恒让他去图书馆或在食堂坐着，最大限度只允许去体育馆看别人打球，反正不让许寒一个人在家或者外出。

自那天许寒被开摩托的两个男人打了之后，范成恒就多次以此为理由限制他的日常活动，像是把他当弱不禁风一吹就倒的小肉苗，会被突然出现的野兽叼走一样。

许寒想不通，和范成恒理论多次。那些人明明是找余姚的，范成恒却要把他当囚犯一样监禁。他只能认为那是范成恒变态一般的掌控欲在作祟，而范成恒才是那个最可怕的魔鬼。

当然，许寒偶尔也会背着范成恒，偷偷享受一丁半点来之不易的自由。

他会精准地算好范成恒每堂课的时间，而后趁范成恒被困于课堂的几小时跑出校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放松运动，呼吸新鲜空气。

像是叫上齐勒喝杯奶茶，去逛附近的书店，找租房中介查询更好的出租屋和合租信息。只要自己不说，齐勒不说，许寒认为范成恒也不会知道的。

16. 帮我

许寒当前租住的房屋说好听点是公寓楼，其实是由一栋旧仓库改建而成，消防安全根本不合规，因此才租金便宜，但若想再找个类似的房子，又要离学校近，可能性相当渺茫。

齐勒也一起帮他询问了几家中介，但都空手而返，许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与人合租上面。

“可是，范成恒要是再找上门怎么办？还有学校……”

“嗐，管他呢，找到新房子我们先搬再说。”齐勒打断了许寒的顾虑，又道，“他像有那个什么大病，叫他自己住精神病院去吧。”

许寒瞥了眼身边的人，不再多说什么。看得出来最近齐勒心情不太好，特别在他提起范成恒的时候，齐勒甚至会脱口而出平时不怎么使用的脏话。

他们正往学校的路上走，准备上下午的课，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房东小老头拎着超市购物袋，正好望见这头的许寒，当即出声朝他们打招呼。

近来小老头对许寒的态度一反常态，以前非收租不露面，碰面就催租，现在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转弯，偶尔遇上还会给许寒送点小零食。

未等他们出声回应，老头便径直赶过马路追至许寒面前。他枯木般的身杆子佝偻着，因喘气而微微发颤，手在购物袋里翻了几下，找到两小包薯片塞到许寒手里，言里话外，不是聋子都听得出来，想让许寒接着住久一点。

齐勒掂量着手中巴掌大的薯片包装袋，面露不屑与许寒低声交耳：“傻逼提款机是不是给这头铁公鸡送了很多钱？”

许寒尴尬地扯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