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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难道连内裤都要脱吗？我倒是不介意，怕你们自卑。”范成恒摊开双臂，讥讽嗤笑。

当场就有人啐了口：“妈的！”

许寒被人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来人割断了他腿上的绳索，解开了他脸上的黑布条。双眼被亮光刺得睁不开，他朦朦胧胧地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透光的地方。

范成恒声音沉稳而温柔：“快走，宋麟在门口等你。”

然而许寒听不见，他只能看着范成恒双唇翕动，好像在说话。求生的本能高于一切，大脑还来不及细想任何事，身体已经蹭着地面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被绑了几个小时，他躯体僵硬发麻，精神恍惚而混乱，但还是拼尽全力朝光亮的方向奔了过去。

从范成恒身边轻擦而过，只觉那包着纱布的左手很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许寒下意识瞥了眼，看见范成恒恒耷拉着的眼皮里有一丝疲惫，唇角抿得很紧，但没有回看他一眼。

仓库的门缓缓落下，那是许寒最后看见的范成恒笔挺的背影，裸露的背脊上还留有他亲手抓上去的痕迹。

宋麟话不多说揽过许寒的肩膀：“快，上车。”

……

“你们就是这样子和我谈合作的？”范成恒双目巡视着围绕在周边的人，人不多，大约五六个。

仓库里堆叠了一些木材还有些用黑色塑料袋罩着的货物，他不知道暗处是否有埋伏，但大致估算了下独自突围的可能性以及一旦打起来可做掩护的藏身处。

坐在扶手椅上的平头男人在看牛皮纸文件袋里的照片，每一张都让他恨不得把范成恒咬死。

“这些照片你还有备份吧。”

“当然，我总不能什么都没准备就来送死。”

“瞧您说的，我们怎么会让你有事呢。”平头男人干笑了两声，露出狡黠的嘴脸，“都是做同门生意的，何必大动干戈。”

“谁跟你做同门生意。”范成恒垂目斜视着桌上摊开的一组照片，那是他每次借着与对方谈合作的机会，一边假意应酬吃饭喝酒，另一边让宋麟暗中摸索在后皇夜总会里偷拍到的。

“贩毒，非法赌博，逼迫卖淫，每一条都是牢底坐穿的勾当。我妈在祈南干的可是正经营业，成年人有成年人的合法娱乐，而不是整天想着找阎王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