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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执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喻鹤川不甚在意地走了过来，掀开衣摆坐到床上。

“见到孤连礼都不行了？”

执云的反应还有些迟缓，被他点醒才僵硬地跪了下去。

“奴给殿下请安。”

喻鹤川在宫宴上喝了些酒，看到执云乖顺地伏在脚下有些心情愉悦，解下羽氅扔在地上，朝执云招了招手。

“过来。”

他没有喊起，执云知道这是让他跪着过去。他的膝盖上新伤叠旧伤，蹭行在冷硬的地面上格外疼，但他也不敢出声，还不清楚太子突然过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喻鹤川用眼神示意他跪在大氅上，膝盖没有刚才痛了，可还是很屈辱。喻鹤川的手搭在他的头顶，像在抚摸一条狗。

“还没有享用过你上面这张嘴，不知道柳醉楼调教得怎么样。”

执云仿佛听不懂他的话，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一动不动。喻鹤川抚到他微凉如玉的脸颊上，木得像冰，真不如喝了春药后的样子可爱，他拿脚踢了踢执云的腿。

“去拿壶酒来。”

身下人误会了他的命令，以为自己还不可以起身，一点一点地膝行到了门口。喻鹤川没有纠正他，反而饶有兴致地弯起嘴角，那踉踉跄跄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顺眼。

再端着酒膝行回来的时候执云的脸已经红透，想必是在外面受了侮辱，他跪得吃力，木盘上的酒也跟着晃洒了一些。看着艰难呈上来的酒，喻鹤川逗弄的心思更重。

“舔干净。”

执云怔怔地看着餐盘上的酒滴，露出了耻辱的表情，以往喻鹤川都很直接，不会像今天这样无谓地折辱他。

喻鹤川以为他想违抗，用力地踩住他的膝盖碾了几下，执云痛得发抖，酒又洒出了几滴在地上，喻鹤川威胁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舔。”

膝盖疼得钻心彻骨，再被踩下去大概要废了，他别无他选，吃痛地低下了头，伸出颤抖的舌尖，像狗舔水一样清洁掉盘子上洒出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