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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番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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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潮湿感很浓，封烬隐隐约约地听到窗外的碎雨点声，是很净的吵。他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脑袋有些放空，耳边有叽叽喳喳的喧哗。而刚刚他却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梦的内容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一片红色。是那种他曾几时都厌恶和恶心的红色，是那种他落下泪水融进去的红色，也是外界落下的雨点砸到他身上痛得要命的红色。梦里的他垂着头，眼前却开始下起小雨滴，他一摸脸，才发现是不小心浇湿了眼睛。

封烬打开手机想再打电话过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过去，他有些头疼。警察局不算特别安静，零散的人来来往往，他前前后后忙了很久都没歇息，眼睛又肿又疼，整个人都看着有些颓然。做笔录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隐瞒，却没说自己有个弟弟。其实封烬知道警察真想查随时都能查到封绥的身上，但他还是忽略了这点，把大概说了一下。

杨明成死了，但死得很惨烈。尸体身上有大量殴打的伤口，额头上有酒瓶玻璃碎片。封烬承认额头这个是他砸的，但其他他一概不知。

其实不难猜到。像杨明成这种会骗钱又利用他人心虚跑路的人渣在外面欠的债肯定不少，说不定还有抱上白富美大腿却被发现骗婚被报复的可能。

警察局不算特别冷，还算暖和。封烬有些困，坐在警察局小睡了会儿。他昏昏沉沉地又醒了，这期间他做了很多个短暂又迷乱的梦，每一个都乱糟糟的，但唯独红色成了他梦里面的唯一特色。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就下雨了，是很碎的那种雨。封烬不停地眨眼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他特地选了个离窗子远的位置坐，看着还在忙忙碌碌的警察，问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走？”

审讯他的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着头翻了好几页的资料：“暂时还不可以。”

“……”封烬疲惫地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为什么还留我。”

“我们在杨明成的手机里看见了关于你的名字。”警察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头点击着桌面，“你排除不了自己的嫌疑。”

封烬头疼得要命：“你们不如查查他的账务，看看他是不是欠了谁的债被追债的人打死了。”

“我们也在监控里看到过你和杨明成发生过斗殴。”

“……”封烬彻底没话说了，他抿着唇，撇过头，再也没问什么时候可以走这件事。又过了一会儿，他嘀咕了一句反正不是我杀的。

封绥没什么钱，钱很多都是自己兼职一点点存下来的。他上午路过一家珠宝店特地买了一枚戒指，对戒。挺好看的，很素但看起来却很配他们。听珠宝店的店员说这对对戒在市场上很火爆，刚上市就被封绥买到了。他不懂这些，只觉得好看了，傻愣愣地付了钱后一直揣兜里，宝贵得要命。

封绥不想搞得太隆重也不想太随便，他一直在想如果今天他哥真的来了，真的接受了这对对戒，那么怎么样他都认。

那个他被胃痛醒的晚上他哥装睡不理睬，那个他曾经一直自我怀疑他哥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的态度，那个愚笨不懂不明白学不会的他哥。这些他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