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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页）

其实没有，封烬想说他没想做，刚刚真的只是想去亲他。

可这个吻却在彼此眼里变得很奇怪。封绥很慢很慢地吻他，像是在品尝他的嘴唇，他的舌头和嘴唇都很软，一点点地品尝就像在拆封礼物一样，将封烬一点点拆开。

封烬连骨头都软了，他身体毫无力气，贴着封绥，抱着他的脖子吻得很深很用力。外面的雨声很响很吵，伴随着这场连绵不太温柔的性爱，让两个人都像是又被淋湿了一遍的可怜。封绥很用力地撞他，像是要试探封烬最深的地方在哪一样地用力。

他哥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春泥，温和又烂熟，整个人都色情得令人怜惜。封烬喘着粗气不停地小声地哭，他很冷，骨头里很冷。就像被冻伤了一样一直哭，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封绥却怎么样都学不会温柔，就像他哥怎么样都学不会对自己和别人好一样地死性不改。他一只手摁着他哥的肩膀，把他哥的腰压得很低。那令人恶心粘稠的拍打声和水声伴随着雨水的砸碎声，杂乱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封烬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你怎么生病了还有这么多力气。

封绥没回答，他把他哥翻了个面，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操，进得又深又多，更加用力地抽出来再撞进去，交合处分泌出了很多液体粘稠在两人身上，封烬的腿被撞得一颤一抖，整个人都像是菜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封绥的身体很热，滚烫在两人的身体里。封烬觉得他很烫很暖和，就连他的泪水也一样灼伤在两人的皮肤上。

等封烬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弟弟一滴又一滴地往下砸眼泪，潮湿的春水融化在封烬的脸上，融合在里面再被化开。封烬好像又闻到了空气了那股苦涩的药味，却借着性爱哭，他抱着封绥吻他的眼泪，吻他的唇，吻他的眉毛。吻他身上的所有。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很重很用力地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髓里，再融为一体。

“哥。”封绥哭着说，“你说爱怎么可以既让一个人变得勇敢又让一个人变得胆小呢？”

封烬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声地喘着气，他的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看起来很累很疲惫。

一直到封绥把那股滚烫的春水送进他哥的身体里，他才抽出来。他们湿漉漉地抱着彼此，像是还在羊水里一般地相拥。

封绥睡得很快，他闭着眼睛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封烬撑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清理干净。他出来拿热毛巾把封绥一点点地擦干净，又帮他换洗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封绥的烧也退了一些。封烬躺在他身边，却紧紧地握着他弟的手，像是抓住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般珍惜。外面的风吹得很大声，封烬眨着发酸的眼睛，窗边的蓝玫瑰像是要坏死了一般垂着头，一直到外面的春雷鸣响，他才小心翼翼又笨拙地对他的亲弟弟说。

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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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笨蛋都以为爱一个人的容错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