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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第3页）

姬尚风蹲下来，一手扣着安晴川的下巴，凛冽地叮咛：「小心舌头。」

安晴川的视线停在姬尚风高举起来的臂膀，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接着理智断线在十记响亮厚实的巴掌声中。正手、反手，频率幅度一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惊惧和疼痛占据了他，两边脸颊火辣不堪，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在刺，口腔传来血腥味，甚至感受得到血从嘴角滑落的流动触感。

震惊到说不出话，屈辱和痛楚激出了猖狂的眼泪，他想往后退却动弹不得。挨打后的双颊不见平常的帅劲，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今晚你跪在这里。你的洞经过这一晚，可能要好多天才能恢复原本的紧致。」施予方维持平视，冷冷地声明。

「姬尚风，放开我，这太超过了！我不喜欢束缚，你去找别人。」安晴川扭动着受缚的双手挣扎，他好想摀着脸缓和一下源源不绝的刺痛以及破损的尊严。

「我和你要是能找别人，早就找了，你心知肚明。」姬尚风伸出手，安晴川吓得别过头，以为又要打他。但是姬尚风只是戳揉其垂落的发梢，继续道：「这不是那种拌嘴的小别胜新婚。如果我离开了，要我回来的代价是你的全部。你会再也没有自由，一举一动都必须受我牵制。我会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记，各种穿环刺青、烙印都有可能，并戴上明显的项圈。我会规定你的日常作息，包括自慰的方式和次数，甚至在你膀胱内植入海绵并锁上尿堵器控制你上厕所的时间。你想要那样吗？你要我做到那样才听话吗？」他摸头的力道很温柔，和这对话内容形成了强烈对比。

安晴川闻言呆若木鸡，本能地摇头。

「那──现在是不是能乖乖接受教训呢？」姬尚风灿笑，这一笑像是投入池子的石头一般，在观者心中牵引出无止尽的惶恐涟漪。

这问句让脑中上演极致的天人交战，安晴川陷入两难。一方面憎恨这样羞辱的约束，可是另一方面，不晓得为什么，在意识深处，这人异常的执着竟带来安心。他大可回到身为「汪洋」的放纵时代，随心所欲没人管。不过，曾几何时，他习惯了姬尚风等在他的世界外这事。当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徜徉够了，一回头，就有姬尚风令人放松且强而有力的肩膀在等他、迎接他。这习惯堪比慢性中毒，等到察觉之际已然病入膏肓，再也无法抽身。

姬尚风的接纳能舒缓他过度兴奋的神经，并得以在止息后激发出新的灵感。快两年的相处早就验证这项事实，他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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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关系中，即便自己看似拥有选择权，但姬尚风才是主导的那一方。他抿着唇，良久才别扭地挤出一个单音：「！！能。」

「很好。」姬尚风收回手，又箝住尝试逃离的下腭，「接下来是擅自拿下戒指的惩罚，一样，十个耳光。」

安晴川觉得胃在下沉，引发出强烈的呕吐感，他慌张地嚷叫：「你没说不行拿─」抗辩尚未讲完，寂静的住宅区内二度响起清澈且连续的巴掌声。

打完后，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脸颊越发肿胀，原本的深红已有部分转为青紫色的瘀青，身体犹如遭受畏寒似地不停发颤。

「明天遮瑕你可能得盖厚一点，这边都紫了。」姬尚风的手指轻轻拂过烧烫的脸庞，「会怕吗？」他询问抖动不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