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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林樾猜测茯苓的小臂内可能隐藏着某些东西，有纹路在她的疤痕内游走，这不是单纯缝合留下的痕迹。

茯苓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但慢慢又调整为愉悦的神态，这种反复冲突的情感数据烧坏了外界人系统的情感识别模块。四周传来了系统轻微的嗡鸣声，茯苓将左臂内侧紧贴在自己胸口。她最初对首都塔并没有太多排斥，只因为她是在一次鸣礼及礼赞过后与爱人相遇。

但是这份不排斥只停留在，爱人在塔管理者手中逝去的那一天。

记得不久前的雨夜，她亲手从爱人胸腔里取出的组织样本在培养皿中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像一颗未凝结的泪。

日朔空屏在他们探查的过程中一直在提供必要的信息，林樾透过未关闭的日朔空屏，茯苓小臂的疤痕不慎进入了日朔空屏的识别区域，空屏纹路正在解析着对方小臂疤痕的能量波动。

“茯苓，你选择了让爱人安息的方式……”尽管林樾对对方有所保留，但他在试图理解茯苓的行为动机。

茯苓解释道：“称呼我为周采儿吧，这是爱人为我取的名字。至于茯苓，那仅是佣兵代号……”她轻轻抚过疤痕表面，细密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当爱人的细胞在我血管中发芽……我才真正明白……死亡只是个赝品……”

林樾这次闻到自己口腔中弥漫有血腥味，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林樾一直没有过分信任对方，“好的，大家都会注意称呼你为周采儿。”但他现在有些明白了周采儿为何会在醒来后坚决要求加入罗修提奈。

原因简单明了：霁月在抑制和消灭首都塔，而她的爱人正丧生在首都塔。

林樾道，“我们一直认为是你比较特殊，而你的异能是自行觉醒，原来是你的异能加上一些方法，是你没有令它消失。”

周采儿忽然笑起来，流露出几分少女模样。

她敲了敲自己的小臂。

周采儿道：“这里是活着的墓碑。”

“听见了吗？对方的细胞还在教我新的东西，在这片静脉……”周采儿依旧呢喃。

林樾在日朔空屏上看清了真相那道疤痕放大后的组成是两个逆向旋转的克莱因瓶结构。

周采儿右手抓向左臂这道凸起的疤痕。

林樾冲着周采儿道：“停下！你会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