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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托只削出了大致的轮廓,方便抵肩和抓握,表面甚至还带着扎手的新木毛刺。
枪管尾部的侧方,焊着一个铜制的小小火药池,旁边是一个造型古怪的S形弯曲铁片,顶端带着一个钳口,用来夹持火绳。
这便是苏齐口中的“火绳机”。
整把枪沉重,冰冷,像一根烧火棍和钢管的怪异结合体,毫无美感可言。
然而,当相里子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颤巍巍地将它捧起时,却感觉自己捧着的是一座山的重量。
是大秦的未来。
“先生,可以试射了。”
扶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靶场设在工坊外的空地上,扶苏的亲卫早已将四周清空,戒备森严。
五十步外,立着一块厚重的木板。
对大秦最精锐的弓弩手而言,这都是一个极具挑战的距离。
苏齐点了点头,亲自上前。
他没急着装填,而是先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一颗鸽子蛋大小、打磨得溜光水滑的铁弹丸。
“不行。”
他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
“先生,这已是武备库里能找到的最圆的铁弹,专供扭力投石机所用,每一颗都经过了精心打磨。”一名军械官连忙解释。
“问题不在圆不圆。”
苏齐拿着铁弹,走到枪口前比划了一下。
“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