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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圣意不可揣测,但公主不可再如此良善,那四少夫人自己都认罪了,您……,哎!”
“可这事儿——”
“公主……”
看着杏姑姑哀求的眼神,刘妆最终还是心软,没有再言语,好一会儿,才低叹道,“我羡慕她,也嫉妒她,她长得明媚美艳,却又大大方方的,贤弟最是喜爱她,我真不忍心看着这样的女子,落得个刀起头落的下场。”
杏姑姑听来,略有惊讶,“公主,宋氏怕是死不了。”
刘妆摇头,“而今谁也说不清楚,金大人可是说了,那伎子是大姑娘的结拜姊妹,身份卑微,但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断然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人当街杀死。若不严惩,这大隆土地上,谁还会把贩夫走卒,伎子流萤的性命当做是命?”
“依公主这般说来,宋氏这命,只怕也是活不得了。”
“都盼着她死呢,连她的婆母姑嫂。”
“公主——”
杏姑姑大致能明白,“公主,即便如此,您也尽力了。”
刘妆闭目,藏起痛苦。
“我也是无父无母之人,宋氏……,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姑姑,我这心里头就是两个人在使力,一个说别管了,她不在了,你正好能得偿如愿;可另外一个又唾弃着我,让我不该眼睁睁看着人就这么蒙冤而死。”
“公主,您何苦为难自己。”
刘妆抚住胸口之处,“今日之宋氏,兴许就是明日之我。”
“不会的,不会的!”
刘妆病倒了。
她连日的悲伤,高热不断,因此还惊动了皇后娘娘,招呼太医署诊治,强行勒令她停止守灵,“母后最挂心的就是你,你这孩子,即便再是伤心,也该注意身子,连日的高热,可是吓坏了伯母。”
刘妆欲要请罪。
但她嗓子已彻底说不出话来,烧得口舌上头,全是水泡,嘴巴干裂, 上面赫然显目的几道血口子,颇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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