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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村长家,于莲把南笙带到自己房间。
一进屋,老太太就直奔南笙,抱着大哭起来。
南笙就那么凝凝地站在那里,任凭半个外婆那双老手又是搂,又是摸她的脸,又哭又笑。忍着,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秦氏哭完就好了,也不纠结,结束的也快。
“外婆,哭完了?我很好,以后我们一家人还会更好。做饭吧,给俩舅舅吃,体力活,累。”
话说的干脆脆一点儿没有以往软弱怯懦的样子。
外婆心道,许是有了一次濒临死亡的经历,人的性格大变。再有东家先生的帮助和提点,成熟了。
南笙自己复制了一个东家。
秦氏即高兴又担心。
南笙看她那表情,就安慰她“外婆,我现在有些能耐。我昏睡时,梦里得到仙人点化,以后你就知道了,且放心。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么大的活计。东家更不放心交给我不是?”
“那倒是,你自己做事多注意,还有就是耀儿。”外婆仍旧惦记着,她的闺女留的根。
“嗯,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我以后会送他去学堂读书,不能让他落入江氏手里一辈子。”
“哎哎~那感情好,我家楠姐真是个好的。”
此时,被南笙和外婆惦记的小同学林家耀所在的老林家,老三媳妇正在做饭,女儿林小培帮她烧火。
老婆婆谢氏有哮喘病,春天开花时节更严重,正在病床拉弦呢。
大儿媳江氏不是伺候在一边,而是发牢骚,正说着村里雇用劳工之事。
“太气人了,你说咱家三个大男人都在做工的年纪里,一个都没选上。老大老二就算了,不是个出大力的,可老三那身体像牛一样,怎么也没选上呢?
还有老二家的发哥,17岁了,正好合适的,也不是没干过农活,经常帮老三下地,咋就也排在外面了呢。那孩子昨个晚上到现在一直在屋里憋着!”
老三媳妇听着大嫂的话,心里不舒服,什么叫老三像牛一样,老三累的浑身疼。
怎么办?能不干吗?这就是命。太欺负人了。
江氏愤愤地在婆婆跟前念叨着,声音好大。林发在下屋也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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