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4章(第1页)

「甜作」 被骂的塞缪尔,低笑了一下,这一刻他是最幸福的人。

“……是不是要给你一点时间准备?”果然还是太冲动了,要不还是按照原来的时间吧,以免对方没有心理准备。

“我已经准备好了。”塞缪尔叼着大概率红透了的耳朵说。

然后用实际行动让路白知道,他随时都可以。

“你……怎么那么熟练?”路白觉得不对!

“……”无暇兼顾其他的塞缪尔,抽空回答宝贝伴侣的问题:“有理论知识。”

渐渐失去清醒意识的路白心想,你的理论知识还挺扎实。

毕竟寄望于男朋友温柔体贴的性格,路白一开始还是挺放心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些事情就算再温柔体贴,也会让他死去活来。

不是痛苦,也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但就是!让人眼睛一直蓄满晶莹泪花,哭唧唧。

路白心疼自己,也心疼塞缪尔,似乎自己失控的时候,对塞缪尔使用了暴力……

“对不起。”指尖划过那些罪证。

正在享受着巨大满足的塞缪尔一愣,眼眸顺着路白的指尖看去,是月牙啊,塞缪尔笑了:“那没什么。”

相较于以前受过的重创,他保证,这是他受过最可爱的伤。

第二天,塞缪尔去了一趟纹身店,让纹身师把那枚可爱的月牙,永久留在他的肩膀上。

初次的牙印,很有纪念的意义呢。

作者有话要说:  -

甜甜的番外来了,谢谢大家一直追到这里~

--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异能是生病

我的异能是生病

我的异能是生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异能是生病-偷偷的偷-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异能是生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无敌六王爷

无敌六王爷

秦风穿越到大庆王朝,成为辽地塞王镇守边疆,花了六年时间建造出一座属于自己的理想城池,从此打算做个逍遥王爷。\n可没想到从未见过便宜老爹竟然冒充朝廷使节,偷偷跑到了他的封地上。\n煤炭、柏油路、筒子楼、大锅饭、炼铁厂!\n面对这座陌生的北国城池,庆皇以为来到了另外的世界。\n好在统治这里的王爷,是他的儿子老六啊!...

公主病

公主病

季楠曾经是杨重镜宠着哄着,放在心里,最珍视的公主。 不过说来可惜,那也只是曾经了。 — 再次见到季楠的时候是在公司的迎新会上。 对方光鲜亮丽,和他记忆中一样,仍然是那个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杨重镜眸光深深,罕见地少言,只低着头喝酒。 他的酒量并不算好,很快感到几分醉意。他于是及时止损,转身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不知是不是酒精带来的错觉,他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跟上来的人影。 而事实向他证明,不是错觉。 男人的身体温度很高,贴过来的时候带着些许混合的香水气味,让杨重镜觉得恶心。 “哥哥,好久不见了。” 季楠从身后揽住杨重镜的腰,有些贪恋地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嗅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痒意。 杨重镜狠狠拧着眉,从镜子里看见了季楠那张漂亮至极的脸。 如果放在从前,季楠喊他一声哥哥,不管什么事杨重镜都会答应他,不过现在,杨重镜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滚。” — 1.季楠×杨重镜阴郁美人攻×酷哥直男受 2.攻重逢后追妻,但不火葬场,两个人都很爱对方 3.攻有点绿茶属性,爱撒娇,会穿小裙子 4.全文默认所有雷点,自行避雷 微博@零下八度爱吃饭...

地中行

地中行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商业精英&考古学家 河梁市东郊,万汇城投建施工不到一月,挖到了夏商时期的人类遗存。考古所历教授与施工队发生冲突,左肩受伤,当天,领队进驻工地主持田野考古工作。工程延期,前途未卜,资方负责人姚江开始与历中行交涉。 两个工作狂,一个为利益,一个为理想,一年之期,对万汇的去留展开拉锯。 商业精英&考古学家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 强强,搞事业成年人的爱情,循序渐进。 不愿标签化人物,人设从缺,性格及经历随故事发展逐步展现。概括来说,是互宠互攻,双双沦陷于温柔的两个人。 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孟子·滕文公章句下》 本文情节纯属虚构,背景架空,与现实无关。...

公主命

公主命

公主命作者:酥芙蕾文案:【财迷戏精舞蹈生vs壕无人性真大佬/先婚后爱/甜】司家掌权人司绍廷掌控欲强,手腕狠辣,短短数年把老对手岑氏逼至墙角。姬桃穷了20年,刚认回岑家成为豪门千金,就被作为求饶示好,送去司家和亲,嫁给了那个让无数名媛千金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男人。新婚第一天,司绍廷俊脸冷漠,甩出一张银行卡,“秘书每月会打生活费,没...

天命皆烬

天命皆烬

《天命皆烬》天命皆烬小说全文番外_卢米安星文阅天命皆烬,《天命皆烬》第1章安靖云山一色,风霜俱寒,茫茫北原,天地皆白。万里飞雪如天倾倒,就连百年苍松亦摇摇欲坠,层层白霜叠起,似要压弯众生背脊。大河蜿蜒起伏,横无际涯,却逢冰霜冻凝,如银龙囚困于笼,不得伸展,只得匍匐于绵延白山之下。呼凄厉的风声自极北而来,鼓荡风云,扑打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