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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他微笑着应了声,往日清冷的声线此刻也不免染上了愉悦的慵懒,然后重重地操弄起身下这副熟悉又陌生的躯体。
闻鸣猜舒冉私下里也许真的学习了很多资料,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舒冉真的很会操。
他时而重重地一挺身,囊袋拍打在臀上的声音清脆,将闻鸣泄露出的欢愉呻吟撞的支离破碎,时而又轻轻碾磨,将肉棒接触着每一处细嫩的穴肉,柱身一点点擦过敏感点,闻鸣的灵魂都为这极致的肉欲所震颤。
欲罢不能。
闻鸣本就因药物而昏沉的大脑,此刻已经不能再思考别的了,哪怕舒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他的胸前,将他的两粒肉粒扣弄挑拨得立起来,他也无力再反抗。
男人从来都是下半身动物,性和爱,从来都是分开的。
对这一点,闻鸣今晚有了异常深刻的理解。他发现,哪怕自己对舒冉再憎恨,再厌恶,他也不能抗拒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澎湃快感。
“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舔你的奶头。”
舒冉仍是商量的语气,言语之中却透着难得的恶劣,他把闻鸣的乳头叫作奶头。
“操你大爷的……”闻鸣怎么可能愿意自己被比作女人,还没把嘴里的脏话骂完,就觉得身体空悬了一下,腰上一紧,回过神来他已经面对面地坐在舒冉怀里了。
舒冉正面托起他的两瓣肉臀,将他托的高高的,只剩龟头浅浅戳弄在穴口,然后又将他重重按下去,将自己的性器完全包裹住,每一下都?H弄到极深之处。
“哈……”闻鸣抑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声音又娇又骚,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羞恼又难堪,双手捂住嘴,下一刻又因为舒冉用力地顶弄而不得不腾出一只胳膊攀上他的肩头。
位于下方的舒冉早已经不复往日的清冷和镇定,他面上是浓烈的痴迷,腰间仿佛蓄满了力气,每一下的?H弄都格外有力,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闻鸣的乳头舔弄地挺立起来,红褐色宛如两颗小小的红豆,一颗被他衔进嘴里,一颗被他揉弄把玩。
“叫出来啊鸣鸣,”舒冉将左边那粒被嘬到红肿的乳头松开,又开始舔弄右边的,“我喜欢听你叫,很好听,我很喜欢。”
闻鸣捂着嘴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就是呻吟,攀在舒冉肩膀上的手将他背上的肌肤挠出一道道血痕,舒冉也浑不在意。
见闻鸣不说话,他也不生气,一边托着舒冉的两瓣肉臀,起身将人抱起来,一边笑意盈盈道:“鸣鸣,不要置气,乖,叫出来。”
像是在教训一个几岁大的不听话的小孩子,行动却不是对小孩子该做的。
他站在浴缸里,将闻鸣整个人都抱起来,腿盘在自己腰上,借着身体下坠的重力,他的性器进入的更深了,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骚红的穴肉宛若无数张小嘴,将他的龟头柱身层层裹住,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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