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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是胆大,离树枝半米远的窗台,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杨惠卿打开窗户,也惊讶自己怎么出口就不陌生:“你怎么爬过来的?”
他向她伸出手,和她一样的似乎是旧友般熟稔:“出来看月亮吗?”
两人当真就坐在窄窄的窗台上看月,杨惠卿这个小胆的,甚至还晃着腿往下看。
满不在乎道:“也不高嘛。”
季青林笑了一声,变声期的嗓子哑哑的:“你怎么整天待在屋里不出来,我爬过这棵树两次了都没见到你。”
杨惠卿嘟着嘴,有些傲娇的反问:“那你为什么要见我呢?”
她心里明明有着隐隐约约的欣喜,有什么要在她心中破土一样的期待。
她希望他说些什么,可她到底想要听到什么回答,自己也不清楚。
季青林转过头认真道:“我们有婚约,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她的脸,好久才扬起笑容:“我想见你好久了。”
睡梦中的杨惠卿也羞怯的埋下头,嘴角抿着。她似乎清楚自己是在梦中,看着年轻时的季青林与自己相遇,此刻的杨惠卿任由自己思绪飘荡,许多场景与逻辑都不对也没关系,她正在与他奔赴一场年少的浪漫。
他把她从房间里解救出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她甚至可以去上学,与他坐同桌。
杨惠卿总是困倦,季青林借自己的胳膊给她枕着,用左手记笔记。
从课堂上醒来的杨惠卿笑,抢过他的本子看那七扭八扭乱七八糟的字体。
“你还总说你写字好看。”
季青林不与她争辩,默默拿回笔记本,把她头按下去让她继续睡。
杨惠卿在课桌下捏他的腿:“喂,我都没听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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