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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禾从不是食言的人。
他生怕她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忙不迭的给她打去电话。
可不管他打多少个,电话那头永远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眼看着时针走向晚上十点,阮培雾心慌的难以自持。
他告诉自己,阮书禾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
她那么爱他,一定会来赴约的。
他指尖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工作人员礼貌打断:“抱歉,先生,我们餐厅要打烊了。”
阮书禾还是没来。
她食言了。
这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对阮培雾食言。
他拿着那枚原本打算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阮钰立刻扑上来,她噘着嘴讨要亲吻:“哥哥你去哪儿了?人家等了你整整一晚上呢!”
她将腿攀上阮培雾的腰:“人家生理期来完了,今晚爸妈不在,我们要不要......”
“阮书禾呢?她回家了吗?”
骤然被打断,阮钰愣了一秒:“阮书禾?我怎么知道......哥哥,你管那个贱人干什么?”
阮培雾推开阮钰,朝着小厕所去。
奇怪的是,这一刻,阮培雾竟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礼貌的轻叩两声:“书禾,你睡了吗?哥哥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