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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是臂膀,单衣袖口已经绷得紧紧的了。
"动作还是不对。"
李当归吓得木剑脱手。
转身居然看见老赵提着灯笼站在阴影里,火光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跳动。
"手腕太僵。"老赵弯腰捡起木剑,突然摆出个标准的起手式,"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锄头。"他流畅地刺出三剑,竟有几分宁芙的神韵。
"您...您也会剑术?"
老赵笑了笑,灯笼照出他空荡荡的右袖:"二十年前,我是囚牛营的剑术教头。"
他将木剑抛还给李当归,"你虽然没天赋,但毅力难得。明天寅时,我教你些保命的招式。"
第二日,李当归便跟着老赵练剑。
他根本没想到老赵居然也是个高手,还教了他一套叫做“保命三式”的剑法,光听名字就很厉害。
于是寅时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七天。
第七日深夜,营帐内灯火摇曳。
李当归正伏案整理战报,忽然被一份加急文书吸引了注意。
泛黄的羊皮纸上墨迹淋漓,执笔潦草:
——北境急报:「俱卢」部落举族祭祀,‘三十六子’布雾障目,‘七十二女’祈雨招雷。
彼辈狂言,谓将迎「阿尔盖布」预言之子降世......荒诞迷信,不足挂齿。"
"然,「般度」一族已越黑石山脉。其先锋力士,可徒手撕裂铁甲,恐怖至极!"
“手...手撕铁甲?”
李当归猛地攥紧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