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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唯也觉得自己和范柯关系没那么亲近,聊不来太多,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啊!好,那我们先走了。”
这时,景果果看到自己的马车,嘴巴一撇,正要提醒昌唯什么,却被鹤矜的眼神制止了。
昌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景果果轻声却坚定地说道:“请把我的马车和我的人安全送到我府上,这一路上真是多谢你们帮忙赶马车了。”
她的声音虽不大,但马车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赶马车的范柯!”这句话一出,马车里的范悠然简直要气炸了。
心里暗暗想着:“要不是这头发碍事,我早就出去拉着景果果干一架了!”她憋得满脸通红,却仍强忍着没有发作。
而范佰演则显得淡然许多,他心想:“反正我们坐了别人的马车,就不能对人家的马车有什么非分之想。”
;给人家把马车送到府上,这是理所应当的,别人不计较我们就已经算走运了。”
一行人继续向城里赶去,马车辘辘,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此时,在来闺阁靠窗边的雅间里,一位身着粉蓝色衣裙的女子正静静地坐着。
她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健康而有活力,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蛋透着淡红,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皓月当空,明亮而深邃。
此刻,她正盯着远处昌唯大笑着走在两辆马车前面,与旁边红衣女子有说有笑的场景,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她想起最近来翼州的人大多数都是乘坐飞舟或者御剑飞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于是,她扭过头去,想要向旁边的青年询问些什么。然而,当她发现对方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时,只能轻轻叫道:“大师兄!最近来翼州的人,大多数都是坐飞舟来的,要么就是御剑飞行。你说,他们是不是都是为了宗门大比而来的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
“怎么楼下今日如此热闹,来了两辆马车,还是那位见过一面的昌城主亲自迎接的?”
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才十九到二十岁的青年,他身着浅绿色长袍,面容俊朗。他听着旁边女子的问话,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女子的话音刚落,恰好一阵冷风吹过,轻轻吹起了马车窗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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