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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
‘西城门往西再六里,大槐树旁’这样的描述,很明显已经出了城。
一帮很明显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眷,租到不知有没有左邻右舍的城外地界去......
先不说每日来回进城寻活计如何艰辛,单单就说一家子没有一个有武力的男丁,也容易被歹人盯上!
再如何穷苦,本也不能,不该租这样的地界!
余幼嘉被气的额角生疼,众女眷不明所以,只能转头看向周氏,周氏被众人看着,一时间目光闪躲,更加不敢言语。
眼见有人要出声质问,余幼嘉到底是平静了下来,率先出声道:
“现在启程。”
那一通刀砍门窗的威慑力到底还是萦绕在众女眷们的心头。
纵使还有些不情愿被小辈差遣,女眷们到底是又收拾好了微薄的细软,在大夫人白氏的板车上又给余老夫人悉心的腾了个位置,将人安顿好后,慢慢又踏上了去往新家的路程。
此时已然是日头西斜,残阳如血。
平头百姓们结束一日辛劳,刚巧多在此时回家。
一群女眷们在街上行走,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女眷们只觉那些目光灼灼,犹如钝刀,割的人不敢抬头,只沉默着往前走。
余幼嘉心思也有些沉重,但却不是为了目光,而是对周氏租住的宅院越发没底。
只是女眷中有人瞧见她眉眼紧锁,动了动眼珠,当即快走几步贴了过来。
那人约莫十二岁上下,与余幼嘉年纪相仿,灰扑扑的脸上难掩一对浑圆明亮的招子:
“你就是二娘与三娘的亲妹妹?你怎与她们俩的性情都不一样?”
“我是二房家的四娘,今年十二,八月生人.......你又多大?咱们到底谁排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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