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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寻很崩溃:“亲爹,你要干嘛?没看到我床上有女人嘛?”
妄淮确实没太注意,他对女人一般都不在意。
以前是,现在更是,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娇娇是不是在胡诌,要不然就是她那破镯子是怎么回事,有点烦。
“出来。”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沈自寻不得已起身穿上衣服,跟着出去。
两人站在屋檐之下,沈自寻束着腰带,凌乱的不成样子,而妄淮一身板板正正,在日光之下跟小雪人一样,出尘如雪。
有时候沈自寻都怀疑妄淮到底是不是魔界的人。
他除了打架杀人狠点掠夺心强点,很多时候他都很平和,跟仙门追崇的那种心静如水一个样。
完全就是拿上刀剑是邪魔,放下就成仙了。
“我刚才一个人去地牢,看到那镯子有反应了。”妄淮兀自说着。
沈自寻一听急忙问:“什么情况下亮的?
“她提醒别人给我上药的时候亮了下,很短暂,但是连带着我手腕上也出现了藤枝的形状。”
妄淮的话让沈自寻陷入了思考:“难道是需要说到你就会亮?”
“不是。”妄淮还记得小女修一个人编排自己的话,每一句都有他的名字,但是镯子也没任何反应。
一时间沈自寻也寻不到原因了,抓了抓头:“让我想想,你先回去吧。”
“跟女人厮混的时候想?”妄淮白了他一眼,“你跟合欢宗女修修炼的文书呢?”
沈自寻:“……祖宗,你这样我会痿的。”
谁要在文书上写跟谁修炼,修炼几次,在哪里修炼,什时候修炼啊。
只有妄淮才会写吧。
最后沈自寻放弃了自己的修炼大事,跟着妄淮继续琢磨镯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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