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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的手刚碰到那冰凉而粗糙的木头扁担,一股巨大的沉坠感猛然传来!
“呀!”
她惊呼一声,纤弱的身子猛地向下一沉,那扁担却在她手中纹丝不动,反倒是她自己,被那巨大的重量一带,重心不稳,一个趔趄,险些狼狈地栽倒在地!
若不是秦书眼疾手快,在她即将摔倒时虚扶了一把她的胳膊,她此刻恐怕已经摔了个结实。
沈沁的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又羞又怕,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奴……奴婢……奴婢错了,请官人责罚!”
她声音细若蚊呐,身子微微颤抖,心中惶恐到了极点。
生怕秦书一怒之下,真的将她这“无用”之人赶出家门。
与此同时,她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么沉……这两担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吧?
方才她双手去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连让扁担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而官人……官人他,竟然就这么一只手,轻轻松松地从孙二狗家一路挑了回来?
看他气息平稳,面不改色的样子,仿佛只是拎了两根稻草!
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到底……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书的目光在她那双微微泛红、显然是刚才捡柴火冻着的小手上顿了顿,又扫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单薄衣衫。
他没说什么责罚的话,只是随手从扁担一头挂着的包袱里,扯出一件厚实的、带着些许樟脑味的棉袄,递到沈沁面前。
“穿上。”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沈沁愣愣地接过棉袄,触手是柔软厚实的布料,比她身上这件破烂强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