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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笃定,
“就像流量明星的曝光量或许远超老戏骨,但谁会说前者的演技碾压了后者?”
掌声雷动时,她看见傅景琛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在膝头蜷了蜷,像是刚结束一场无声的并肩作战。
散场后,林心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白大褂袖子扫过他西装上的纽扣,带起一阵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栀子花香的味道——那是她下午泡在实验室整理标本时沾到的。
傅景琛稳稳接住她,手掌轻轻按在她后颈,另一只手探到她耳后,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耳坠的金属扣,
“别蹦,这耳坠夹得太紧了,都红了。”
冰凉的银饰离开耳垂时,林心舒服地喟叹一声,把脸埋在他衬衫领口,
“刚才吓死我了,那个数据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比你更怕。”
傅景琛低头,鼻尖蹭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哑,
“看你皱眉那下,我手心里全是汗。”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她嘴里,柠檬味的酸甜在舌尖绽开,
“不过说得很好,尤其是那个计算器的反问,比我写的还妙。”
林心含着糖笑起来,看见他西装马甲口袋里露出半截便签纸,上面最后一行字被笔尖划出个小小的勾,
“我的辩手,一定赢。”
夜风穿过走廊,吹起她白大褂的衣角,也吹起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学生证——两张照片并排时,穿着白大褂的姑娘和系着领带的少年,眼神里是同样的清亮与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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