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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愧是本届案首,这字,这诗,当真是精妙绝伦,可惜只有一句,未免太过于惋惜了。”一个秀才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露出了赞叹的神色。
“本来还有些不服气,只是个区区十三岁的少年,凭什么能抵得上我的二十年苦读?让我屈居第二?但看了这诗,我才觉得这第二坐的不冤。”
“第二已经是不错,我可是第十,差点就跌出了一榜啊。”
“宝刀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真是让我深有感慨啊。”
“的确,诸位的苦读,日日夜夜的努力,不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今日的风光得意吗?”
“哈哈,妙极,妙极!不过,谁能将这诗补得完整?”
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只有这一句才算是最好,补一句反而没有现在的直观,相对于诗,这一句,变成对联,或者警示名言,更加的妙!”
“祝兄说的对!”一榜第二的秀才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如此,一句才算是最好!”
刚刚下楼的柳凭,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感慨,事实上,在前世,的确只有这一句,也的确是警世贤文,说是对联,也未尝不可。这些学子,可真是了不得。
刚下来,就被人注意到,忍不住惊呼一声:“案首来了!哈哈,真是来得巧,来的妙!”
刹那间,所有童生秀才全部回过头看向柳凭。
“在下沁水县柳凭,字奉常,在这里,见过诸位了!”柳凭也不怯场,微微一笑,施施然回礼。
“在下白水县,祝英台,字杰之,见过柳兄!”一个俊秀的年轻人连忙说道,这话一出,其他还在惊叹柳凭之年轻的众人,终于回过了神,纷纷行礼拜见。
“在下周玉……”
“在下……
“见过祝兄,见过诸位!”柳凭不由将目光看向那祝英台,英俊得让他都有些嫉妒,虽然外表略微中性了一些,但有喉结,看着这体型,应该是男人没错,看来只是重名,并非女扮男装。
祝英台旁边的周玉连忙问道:“柳兄,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议论你这诗呢,想问一问,可有下句?”
柳凭摇头,也不害臊,直接说道:“没有下句,这只是闲暇时想出来的一句警语,用此来告诫我,要好好努力用功读书。”
周玉道:“能够想出此之佳句,难怪柳兄能够中得案首。”
柳凭道:“不敢当,和诸位比起来,还差得远了,这句实际上也可作对联,一金一木,一刚一柔,相互对应,祝兄真是慧眼如炬!能够一眼看出此处,真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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