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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午休时间。
陆景年牵着林只只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教室。
与我四目相对,林只只立马满脸惊恐,泪水夺眶而出,拉着陆景年的衣角往后缩。
仿佛我当真是洪水猛兽,要害死她一般。
见状,有同学拍桌而起,指着我怒道:
「姜时愿!你不过就是陆景年家保姆的女儿,真把人家陆大校草当成你囊中之物了?要对靠近他的所有女同学赶紧杀绝?!」
「要不是陆景年花钱给你交学费,还找老师给你补课,你能考上年级第一。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去伤害人家喜欢的女孩,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不快给林只只道歉!」
「陆大校草,你可真是好脾气,我要是你,就把姜时愿她妈给开了,再断了她的学费,看她还怎么嚣张!」
...
看着大家数落我是保姆的女儿,陆景年一声不吭,坐实了自己贵公子的身份。
这两年来,他一贯如此。
每每有同学看到他跟我一同回家,他总是需要我三求四请才肯上车。
司机,豪车,加上他的清冷高贵对比我的卑微恳求。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主人,把我想象成那个保姆的女儿。
而我毫不在意,为了他的面子,更是从未想过解释。
面对众人对我的指责,陆景年终于开口了:
「只只大度。」
「她说了,只要你跟她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会告诉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