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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淮痛苦地闭上眼,沉寂两秒,安静的转身离开。
姜今宜接近黄昏时才回到牧淮的病房。
她一进来,就和牧淮道歉:“对不起阿淮,时逸他情绪太不稳定,我才把他劝回病房。”
牧淮凝视着她,掩在被子下的手缓缓攥紧。
她没有提周时逸的轻生念头,更没有提天台上发生的一切。
是不是她以为他不知道,就觉得可以瞒一辈子?
牧淮淡淡别开眼:“悦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周先生转院之后可以安心养伤。”
闻言,姜今宜先是一怔:什么时候沈纤悦也掺和进他们的事了?
但注意力紧接着被后面那句话转移走。
她不解抬眼,隐隐有怒:“为什么?时逸现在很脆弱,经不起一点折腾,我已经答应你会辞退他,为什么你非要现在就把他赶走?”
她的态度让牧淮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很想问问姜今宜,到底谁才是她的未婚夫?她还记得自己十八岁那年发过的誓言吗?
可牧淮做不出那种死缠烂打的狼狈姿态,他要的是姜今宜主动选择自己。
静了半晌,牧淮终于开口:“周时逸可以不走,但相对的”
“在我出院之前,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姜今宜震住,不可置信:“阿淮?”
牧淮拦住她追问的势头,看向她眼睛,一字一顿:“今宜,我不逼你,也请你尊重我。”
“毕竟最终选择权,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