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是从未见过顾言深如此姿态。
我皱了皱眉,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想必,是刚从温晴的病房里出来吧。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声线平稳,“没什么,看一些财经新闻而已。”
随即仿佛不经意地问起。
“对了,昨天那位温小姐,是什么人?”
“她的身体,似乎很需要人照顾。”
顾言深合上电脑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而后极为自然地收回。
“哦,温晴,一个商业伙伴的妹妹,身体一直不好,我顺便照拂一下。”
我发出一声轻笑:“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用我们未来五年的核心盈利项目,去给她做个人信托了呢?”
顾言深的眉峰瞬间蹙起,仿佛极度不悦我这种探究的口吻。
他神情变得严肃。
“阿月,不要胡乱猜测。”
“你明知道,这个帝国都是为你打下的。”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可以调整信托的条款,甚至撤销它。”
我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没有再接话。
撤销吗?
恐怕你根本就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