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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话头一转,“不过,女儿家并不需要懂太多政治理论,张太傅的课,馨儿以后就不必陪着玺儿去了,他年岁渐长,总该学着独立。”
我心头阴云刚散开一霎,又重新聚拢,继而变成倾盆大雨,我嚎啕大哭,但没人当一回事。
母后将我搂进怀里,拿点心哄我,“乖馨儿,母后以后亲自教你女工针织,那才是女儿家该学的功课。”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哭着大闹起来,彼时的我还不清楚一个女儿是没有资格像儿子那样恣意妄为的,父皇母后不会无条件宠着我。
母后嗔了父皇一眼,抱怨道:“都怪你,之前我就说馨儿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学那些功课,把心都学野了,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好好好,都是寡人的错,”父皇好脾气哄着母后,“若不是玺儿太过粘着馨儿,做什么都不肯离开她,寡人又何必顶着前朝臣子的压力让馨儿一同上课呢?”
母后微叹口气,只摸摸我的脑袋,一个劲地告诉我要学乖,不可淘气。
可是,淘气的人从来不是我,是魏玺。
他明明身体不好,还非得爬枝丫去摘花,最后失足受伤,害贴身太监被打板子。
我才是恪守规矩的好孩子,但没有人夸我,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女孩子本来就是文静乖巧的。
我一闹腾,他们反倒不高兴起来,纷纷指摘我。
临了,不管我怎么闹,父皇母后还是停了我的课,还罚我禁闭思过。
“馨儿,你只是陪着玺儿一同上课而已,莫要失了分寸,惹你母后不高兴。”父皇严肃地训斥道,此刻注视我的视线沉沉,不见以往的笑意宠溺。
魏玺才是主要的,我不过是次要的。
呵呵。
在宫殿思过的时间里,魏玺一下了课就跑来找我,他也许是清楚自己闯了祸,不敢再闹着要我陪他玩,而是惴惴不安地瞧着我,漆黑的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十分专注。
我不理会他,只是收回泪意,继续抄写被罚的《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