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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清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多么无礼,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想要松手,却害怕耗子再次冲到她的身边,吓得她将面前的人抱得更紧了。
承垣王的耐心彷佛顷刻间用光,伸出原本置于两侧的双手扯向怀中的‘大胆’女子。
“耗子被你方才那一嗓子早吓的没影了。”
旁边捂着屁股正悠然看戏的临孜王讥笑她道。
樊玉清正巧也感受到了胳膊上的那股‘狠劲’,急忙地松开手想要退开,谁知脚下不稳,外加一个趔趄往后倒去
承垣王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多…多谢…殿下。”
樊玉清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彷佛着火了似的,那股灼烧感令她有些难受。
他未回应,周身的凄凉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那股凉意的发源处,只瞧着承垣王的脖子上闪着水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下嘴唇。
她失礼了……
要怪还是怪他,若不是他,她怎么可能课上睡着,又被孙嬷嬷泼了水,穿着湿衣裳来打扫大殿呢。
“一只耗子有什么可怕的,如此胆小……”
“这里为何有耗子,这不是太后娘娘常来的地方吗?”
樊玉清对临孜王的打趣嗤之以鼻,确有不懂的地方,也便问了。
“这里常年香火不断,贡食又多,有它可不奇怪,”临孜王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它若想藏,谁又能找到它,你难道没听说过,偷吃灯油的耗子吗?”
偷吃灯油的耗子她没瞧见,却瞧见一只打算偷吃‘玉儿’的醉鬼。
“多谢临孜王殿下为臣女解惑。”
临孜王挥了挥手,笑道:“你跟着五皇叔可要好好练练胆子,日后比耗子还吓人的东西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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