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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等到鹤砚礼开口叫姐姐,桑酒彻底失望,目露嫌弃,她指尖从鹤砚礼流畅的下颌骨,玩弄般缓缓游移到他的唇。
似是惩罚他不愿取悦,不叫姐姐,连张口的敷衍都不肯给,桑酒碾压着鹤砚礼的唇瓣,顺势探进。
咫尺之近,眼神对视。
暧昧在封闭干燥的车厢里滋生蔓延。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随着鹤砚礼的放任,闷热的空气里旖旎疯长。
直到
“玩够了吗?”
鹤砚礼唇角湿润,他冷着脸,古井无波,斯文禁欲,直视着放肆至极的桑酒,大手箍紧她细软的腰肢,齿尖轻轻咬了一下她指腹,嗓音低哑模糊。
桑酒意犹未尽般慢吞吞地收回手,欣赏着鹤砚礼遭受揉弄的薄唇,她给冷冰冰的漂亮花瓶润了春色。
“嘻嘻,我就说嘛,干你这一行的,总得会些一技之长,嘴儿不错,赏你两万!”
鹤砚礼:“……”
蒋乘:“……”
桑酒一手搭在鹤砚礼肩膀,将手指上的水光蹭到鹤砚礼黑衬衫的衣领,心情愉悦,继续调戏,“都赏你钱了怎么还不开心?嫌少?笑一个嘛美人哥哥~~”
鹤砚礼唇瓣紧抿,无动于衷。
可只有桑酒知道,圈勒住她腰肢的掌心愈发用力,紧得她肌肤泛疼。
鹤砚礼不笑,桑酒上手挑起他的唇角,弄出一个勉勉强强的微笑弧度,欣赏两秒后,又毫不吝啬的夸赞,“啧,一笑倾城,真是巴山楚水凄凉地,美人哥哥勾引me,真漂亮!”
鹤砚礼:“……”
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