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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清晨,陈宇刚出门,她就迫不及待上楼,跪在门口说「主人,薇薇来侍奉了」;
有时是中午,陈宇发讯息说要加班,她立刻换上情趣内衣,挺着孕肚上楼求操;
有时是半夜,陈宇熟睡后,她轻轻溜上去,让阿肥从后面缓慢插入,边操边摸她的肚子,低声说「这里面说不定是主人的种」。
阿肥从不拒绝。
他会根据她的身体状况,选择合适的方式:有时温柔地侧入,有时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有时只用手指和玩具让她高潮喷奶。
薇薇彻底安心了。
她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她可以继续当陈宇的贤妻,安心养胎,享受婚姻的甜蜜;
同时,又能随时满足身体的需求,主动去楼上求那份只有阿肥能给的极致快感。
没有威胁,没有强迫,一切都变得「自愿」。
她甚至开始感激阿肥——感激他给了她这样的自由空间,让她能在两种生活间游刃有馀。
她不知道,这正是阿肥最狠的一招。
因为真正的枷锁,从来不是强迫,而是让她心甘情愿地戴上。
现在,她已经彻底安心地,沉沦在这份「自由」里。
安心地,当着丈夫的面是温柔孕妻;
安心地,主动挺着孕肚上楼,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求他用大鸡巴填满自己。
安心地,相信这样就能永远守住她的婚姻、她的爱情、她的秘密。
而阿肥,只是偶尔看着她主动骑乘时那迷乱的表情,猥琐地笑笑。
他知道,她已经再也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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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產后的恢復与隐秘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