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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其实我啊,不是上了高中才认识国见你的。我从中学开始就喜欢国见了,我是为了国见才来青城的。”
国见的脸在刹那间红透了。他连退几步,靠上虚掩的房门,随后仰了出去,落荒而逃。
他最终还是没在我家吃饭,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他人来,姐姐出去看了一眼,我的自行车停在门口,却不见人影。
餐桌上父亲的脸色久违地阴沉,不用说也知道他听说了国见的事,正郁闷呢。但他也知道再管不了我的决定,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第二天我乘父亲的车子来到学校,姐姐把我送进教室,我来的不算早,不出所料,国见还没来。我趴在桌子上看向他空荡荡的桌面,只搁着一个青色布袋,今天的便当是姐姐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他胃口。
可是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他都没来,第二节课也没有,第三节课他终于来了,却只是坐在座位上一句话都不说。
我忍无可忍,在课上冒着风险给他发信息。
“中午午休来找我,我脚不方便。”
国见本来正垂着头打瞌睡,突然坐起身,不着痕迹地瞥了我一眼。
他盯了我两秒,红了脸,又移开了视线。
下课铃刚一打响,金田一就窜到国见身旁。我趴在桌上看见国见对刺猬头的男孩说了什么,金田一就转身离开了。
国见扫过来的视线与我相撞,我心虚地移开,假装自己并没有偷偷关注他。
椅子退后滑动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国见提着便当,跨坐在我前桌的座位上。
他拉开布袋的抽绳,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
“还疼吗?”
我摇摇头。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国见的动作突然停滞,筷子交叉发出噼啪的响声。我抬眼看向他,发现他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盯着饭盒里的餐食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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