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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昨天半夜姻缘线“显灵”搞得他精神亢奋,根本没睡好。
左晓川转头瞪视与他一腿之隔的季寒瑞——好家伙,这人又睡过去了。
季寒瑞八百年没睡过觉似的,从昨天到现在,左晓川估计季寒瑞把他那张俊脸完整暴露在教室空气里的时间不足一小时。
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半夜眼睛瞪大像铜铃,白天就抽了骨头似的一睡不醒。
左晓川贼兮兮地在心里给季寒瑞取了个外号:睡美人。
为了在课堂上掩饰自己的笑容,左晓川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脚腕后,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啊,该死的姻缘线!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红线从他手里消失之后他也不好当着季寒瑞的面弯腰去地上找,等第二天早上起床,左晓川被子都不用掀,睁眼就看见了1号铺和4号铺之间悬挂的红线,门外打热水回来的赵愈从下面经过,带起的微弱气流还让那轻飘飘的红线荡了荡。
左晓川曲起腿摸了摸自己的右脚脚腕,果然又恢复了以往碰不到的状态。
鲜红的细线绳绕了三道,松松挂在他突出的踝骨上。脚部的皮肤因为常年套在鞋袜里,比身体其他地方更白,左晓川甚至能看到红线映在皮肤上的一点点环境色。
在视觉上如此逼真的东西,为什么没法触摸到呢?
昨天晚上难道是他在做梦?
“周静,”左晓川小声传音,“你有剪刀吗,借我用用?”
左晓川决定对姻缘线发动物攻击。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周静忙着梳课堂笔记总结知识点,没功夫问他干什么就直接掏出一把剪刀递给他。
左晓川拿了剪刀复又低下头,在右脚脚腕周围咔嚓咔嚓。
——果不其然,和剪空气没有区别。
左晓川不死心,他看了一眼脑门紧贴桌面、似乎走了有一会儿的季寒瑞,弯下腰伸长胳膊,剪刀缓缓探向季寒瑞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