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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的喊声刚落,秦言就已经冲了出去。
担架上的年轻男人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秦言跪在推床上做胸外按压,白大褂前襟很快被血染透,狼尾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心率45!准备气管插管!”
秦言的声音在嘈杂的抢救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有力,手腕上的手表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抢救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监护仪终于出现平稳的窦性心律时,秦言直起身,后腰传来一阵刺痛秦言扶着墙壁缓了缓,看着护士把病人推往ICU,白大褂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
“秦医生,您快去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呢。”
秦言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指尖的血腥味怎么也擦不掉,就像那些在芝加哥深夜里,永远洗不净的血污。
傍晚的夕阳透过急诊楼的玻璃窗,把走廊染成温暖的橘色。
夜幕降临时,秦言换了件白大褂,坐在护士站旁边的桌子前整理病历。
小周端来一碗热汤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秦医生,食堂阿姨特意给您留的,加了鸡蛋。”
秦言看着碗里卧着的荷包蛋礼貌的道了声谢。
“谢谢。”
秦言拿起筷子,面条的热气扑在脸上,带来久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