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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团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身半旧的作训服,袖口随意地挽着,手里还端着一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水杯,杯口冒着丝丝热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高城和何洪涛,最终落在高城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团长走上前,把手里的搪瓷杯直接塞进高城手里,语气听不出喜怒:“高城啊,一大清早的,闹什么呢?嗯?动静不小啊,附近几个连的连长都跑到我那儿告状去了,说你把新兵营搞得鸡飞狗跳,连带着他们那边都人心惶惶。”
高城赶紧接过水杯,入手温热。他也顾不上烫,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得冒烟的喉咙,他这才缓了口气,咧了咧嘴,故作轻松地回道:“报告团长!没啥大事儿!就是……练练新兵的反应力,顺便……给他们紧紧弦儿!”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供给的事。
团长的目光却早已越过他,投向了训练场。他的视线锐利地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新兵在齐步走练习中,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煞白,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然而,就在身体即将触地的瞬间,那新兵竟然用双手死死撑住了滚烫的水泥地!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模糊了视线。
他挣扎着,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极其艰难地重新站了起来!尽管双腿还在打颤,但他咬着渗出血丝的嘴唇,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战友的后背,努力调整着呼吸,重新跟上了队伍的节奏!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了团长的眼中。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他缓缓转过头,抬手,用力地拍了拍高城的肩膀,那力道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赞许和肯定:
“好哇!你们两个……做得好哇!”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高城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个坦荡而自信的笑容:“报告团长!职责所在!”
团长深深地看了高城一眼。眼前这个他熟悉的、锋芒毕露的年轻连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那份狂傲依旧在,却仿佛沉淀了,裹上了一层沉稳的底色。*这小子……好像更扎实了?* 团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夕阳熔金,将操场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温暖而疲惫的橘红。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新兵们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酸胀的肌肉在无声地抗议,手臂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器零件。
然而,当解散的口令响起,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汇聚在一起时,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弥漫。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同样布满汗渍、疲惫不堪却眼神晶亮的脸,看着那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整齐的队列影子(虽然还有瑕疵),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如同温热的泉水,悄然涌上心头,冲刷着身体的酸痛。
金色的余晖慷慨地洒满操场,给这群年轻的新兵们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他们站在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土地上,汗水在脸颊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彼此相视,无需言语,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便已绽开——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酸痛,更有一种破茧成蝶般的坚毅和信念。他们知道,脚下的路还很长,但今天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向着那个名为“合格军人”的目标,坚实、无悔地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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