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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看了他一眼,卸下身后的双肩包,拎在手里,朝那人脸上抡去!
连续两天,打了两次架,两次都把人打得头破血流。
学校就是再想保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让这样的孩子留在学校,难堵悠悠众口。
柳月阑倒是很坦然,动手的时候他就想好后果了:“随便你们,我本来也不想念了。”
说完这句话,他捡起自己的书包,走了。
要说有什么可惜的……可惜了他哥昨晚才给他缝好的书包。
这线叫轮胎线,很结实,但是贵,他哥很少用,舍不得。
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天有点阴了。柳月阑抬头看看天空,觉得真是倒霉透了。
……希望回家路上不会下大雨。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校门口。
坐在主驾的人先下了车,绕到后面去开了车门。
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女人从车上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上衣和黑色的开叉半身裙,和上衣同色的镂空短外套披在肩膀上,两只耳朵各带着一只珍珠耳环,左边手腕戴着一条透明似玻璃的绿底翡翠手镯。
她转一转头,那两颗珍珠闪闪发光。
她敲开了学校保安室的窗子,说:“我找你们校长。”
她顿了顿,又说:“我叫宋以,你去和你们校长说,他会见我的。”
柳月阑没再继续听,伸手扶了一把肩膀上的书包,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