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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劲没散,震得地面裂了缝。
第二拳横扫。
右侧五头狼迎面撞上来,全被掀翻。源炁炸开,像浪一样推过去,八头狼当场爆成血雾,骨头渣子飞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我没停,站到师父面前,背对着他。无锋重剑抓在手里,剑身嗡鸣,像是也醒了。
狼群退了半步。
它们不怕死,但怕这个劲。刚才那一拳不是普通古武,是熔炉里的源炁和拳经真劲混在一起打出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这么强。
可体力撑不住了。
四肢发软,呼吸像刀割喉咙。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我,丹田空了一大半。
“走。”师父在我身后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转身看他,他右臂血流不止,脸色发白,靠木杖撑着才没倒。
不能再打第二波。
我蹲下,把他背上。他比我矮半个头,但沉得像块铁。荒山二十年,他的骨头里都是硬劲。
我咬牙往前冲。
木屋就在百米外,山路湿滑,脚下碎石乱滚。有几次差点摔下去,全靠左手死死扒住岩壁。
腰间的酒囊撞在石壁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那是装碎剑渣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