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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他真要来,见了面我都不知道是他关心我,还是我关心他。”
孟九徵露出“不太理解”的神色。
余瑶:“我表哥不耐车马。”
准确说是长期伏案的“贵人”的通病。因为少运动,而身子骨弱。
裴彦昭小时候与她爬树比赛,她三下五除二上去了,瞅瞅下方,再三下五除二拉他上来。余瑶还没喘气,裴彦昭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听母亲说就是长大了裴彦昭也还是那样,心疼得舅母不知道给他找了多少方子着补。
孟九徵笑着点头:“原来如此。”
余瑶不自觉再度挪移了下,伸手去捶发麻的腿。捶动之时,偶尔会感觉指背下触感细密温柔。
她低下头去,心里纳罕为什么地上已铺了这么柔软厚实的皮毛,自己却还会跪得腿麻,一面伸出手去在干净柔软的皮面上摸了一把,问:“这是什么皮?”
孟九徵道:“雪狐。”
啧,好奢侈,好漂亮。
放下裴彦昭的书信,余瑶这才有心情环顾静室一圈。
面积不大,装潢可说朴素,但在一些必要的地方又极尽快乐舒服之能事。
比如为了让人跪坐得舒服些,它屋内铺了极厚极软的皮毛;比如为了让人冬日里不受冻,它地板下通了道,可烧地龙取暖;再如,为保持清洁,主人性子严苛,要求凡进屋来的客人必须更换鞋袜、褪下鞋履。
余瑶现在就只穿着进门处备下、待客人使用的绸袜踩在地面上。
这里显然不是孟九徵的休憩之所,但也不是他的书房,而是他干别的事情的地方。
余瑶问:“公子的宅邸里是都有这么一间房?”
他们一路向北,一路往丹州,夜间休憩鲜少落脚客栈,几乎次次都居住在孟九徵置下的宅邸内。
一次还好,两次尚佳,三次可以接受,四次虽然习惯但也奇怪,想难道孟九徵在各个州府都有院落?
实在忍不住悄悄去问鉴宁,鉴宁答道,不是,只是专挑了有院落的州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