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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刘启看不过去,抽了张帕子给弟弟擦脸。
他们俩兄弟一母同胞,都是皇后张氏所出,感情比寻常天家子弟要亲厚许多。
刘琸扭着脸躲,眼角忽然扫到一个人。
对面席上,也坐了一个和他同龄的男孩。
雪肤乌发,眸若寒星,锦衣华服,就是神色如丧考妣,一副挨了先生板子过后要哭又不敢的倒霉模样。
生得这么好的模样,却装出一副总是被人欺凌的脸色,好似天下人都对不住他似的。
这男孩就和芸姬那女人生的刘璋一样,最会装模作样,讨父皇怜爱,真是讨厌。
刘琸趁着太子和朱将军谈话,绕到了对面席上,用他还沾满油腻酱汁的手拽住了那个男孩的袖子。
“喂,你是谁?”
男孩很是惊愕地看向刘琸,又看了看自己被拽住的袖子。
旁边一个陌生的官员认得刘琸,立刻叫了一声六皇子。
这男孩惊异的表情顿时充满了敌意。
他冷哼了一声,一把将袖子拽了回来,转过身去继续看歌舞,压根儿没搭理刘琸。
刘琸自出生起就在宫里称王称霸,连太子哥哥都让他两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给他面子。他当即不悦地又扯住了那个男孩的衣服。
“喂,和你说话呢。聋子还是哑巴呀?”
男孩一脸怒色,正要发作,坐在后方的一个少年随从上前躬身道:“小人见过六殿下。这位是越国四王子。”
刘琸扫了这个少年随从一眼,只见对方和自己年纪相仿,面容倒是越人特有的白皙俊朗。
那越国的四王子涨红了脸,对随从道:“阿臻,这里没你的事,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