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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舅舅多,但跟这个舅最亲,小时候还坐过人肩头上看舞狮,看得入迷了半天不肯下来,这个舅愣是扛着已经不算轻的他走完了一整条伯利丹顿大道,追着舞狮的屁股后边跑,弄得关可芝和谭重山实在不好意思。
舅舅给谭又明派烟,谭又明没拿,却从沈宗年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直接帮他点上,说:“你抽吧,我不搞了,回头姨奶奶说你带坏我。”
烟他只偶尔抽,要么应酬,要么是烦。
舅舅笑了,说:“宗年呢。”
沈宗年还没开口,谭又明就又说:“他不会。”
沈宗年没反驳。
还在老宅的时候,谭老太太总念叨谭又明少抽烟,沈宗年一个住在别人家的人,怕自己身上也沾了烟味惹人不喜,所以从不加入别人吞云吐雾。
舅舅点点头,随得他们,让人坐下来一起喝茶,继续说生意上的事。
谭又明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坐不住,就溜到庭院看人打麻将去。
沈宗年没那么多动症,一直没走,聊得差不多,其中的一位旁支的表叔私下找到沈宗年,说谢谢上回赌场的事。
说来也奇怪,比起谭又明这个亲侄子亲外甥,亲戚里头要办什么事、捅了什么篓子都更习惯找沈宗年。
表叔左右看看,确定廊道无人,才低声道:“钱表叔会尽快还的,你再通融几日。”
“没事。”沈宗年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捅的娄子他也根本看不上眼,再脏再坏再恶劣的事他也都已做过太多。
表叔小心翼翼问:“你没跟我大表姐说吧。”关可芝那脾气可不好惹。
“……”沈宗年说,“没。”
庭院里,女眷们热热闹闹地打牌搓麻将,谭又明又当孩子王,他长得好,脾气好,还大方,小外甥们都抢着和他玩。
谭又明背上背着一个,手里抱着一个,腿边还趴着一个,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逗得小孩子哈哈大笑。
姨奶奶摸了个九万,抬头看他笑得眉飞色舞的,也跟着笑了:“怎么样,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