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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圃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宴帖边缘:“你仔细看这落款,只有‘太平公主府’的印,却没有公主的私印。
宇文家动用关系找到公主府说要宴请朋友,他借着这层关系,在府里办宴,对外只说是公主邀约,不知情的人哪里分得清?”
我仔细看了落款之后发现,果然如杜圃所说,落款处的印鉴只有府印没有私印。
这细节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若非杜圃提醒,怕是掉进陷阱而不自知。
想起穿越前被一个同事叫去高端局时,故意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场合,也没有注意自己的穿着就去了,若不是同去的朋友提醒,我怕是要当场出丑。
原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好朋友的提醒都是善意的。
“那我该如何应对?直接拒绝吗?” 我问道,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对策。
杜圃摇了摇头,从袖口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直接拒绝反而落人口实,说你不识抬举。”
“宴请可以去,当时要提前做好准备。”
“这是我求老夫子写的几首诗,你先熟悉一下,如果席间有什么变故,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展开那张纸,上面是老夫子写的诗,写着《兵车行》《前出塞》等几首边塞诗,每首诗旁都标注了怎么用文气催动的要点。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字迹,我心里一阵暖流。在这陌生的世界,能交到这样真心为我着想的朋友,何其幸运。
“多谢子美,” 我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我明日赴宴,定当小心。”
杜圃还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席间自己多注意点,别掉进他们给你设置的陷阱,若是宇文成挑衅,别一开始就发飙,看清他的目的,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反击。”
“读了点书的世家子弟在一起时都会觉得爷们儿要脸,不会一开始就直接动粗,你若是能在诗文上压过他们,他们反而不会轻易动你。”
我点头应下,送杜圃出门时,夜色已经浓了。
长安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映在青石板上,像是照亮黑夜的点点微光。
我站在门口,看着杜圃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心里默默想着:明日这宴,我不仅要去,还要让宇文成知道,寒门子弟的风骨,不是他能轻易践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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