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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的脚步在冰冷的金砖上来回作响,那双磨破的龙靴踩出的不仅是焦虑,更是一个越发明晰的决断。
他捏着那份轻飘飘的名单,指尖却感到千钧之重。
这上面每一个名字,都连着大明朝一根腐败的血管。
国丈周奎,自己的老丈人,竟是贪墨之首!
其下盘根错节,多少东林门徒、朝廷大员深陷其中。
“呵,‘动摇国本’、‘牵连过广’……”
崇祯几乎能听见那些清流大臣们即将在朝堂上慷慨陈词的模样。
他们总有道理,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处,可国库的空虚、边关的急报,他们谁又能真正填上?
崇祯自己不能直接动手。
皇帝需要有仁德之名,需要爱惜羽毛,至少表面如此。
这盆污水太脏,他不能亲自去泼。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顺手,而且……不怕脏的刀。
脚步倏然停住,
一个名字,带着铁锈与血腥味,浮上心头。
魏忠贤。
是了,就是这条恶犬,这条曾经权倾朝野、让文武百官闻风丧胆的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