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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长老对峙（第2页）

三长老趁机撞开身边的道童，疯了似的往堂外冲，靴底踩着碎瓷片，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只受伤的野兽在逃窜。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只要冲出这扇门，灵衡会的影卫就在外面接应，就能活命！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破空而来，是白鹤龄的飞剑！剑光穿透三长老的肩胛骨，将他死死钉在门柱上，剑穗上的朱砂符“腾”地燃起，烧得毒烟吱吱作响。

“啊——”三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顺着门柱往下流，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小溪，像条挣扎的蛇。他转过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二长老，嘴角溢出黑血，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听。

“灵衡会要的不是罗盘……是‘龙脉引’……”三长老的声音越来越低，黑血从嘴角淌得更凶，“他们要在葬星原……开地脉……用万人精血……喂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白鹤龄追问，断剑逼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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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的目光涣散下去，手指颤抖着指向二长老，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他的头猛地垂下，再也不动了，唯有那只没被钉住的手，还保持着指向二长老的姿势，像个无声的控诉。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香炉里最后一点火星“噼啪”轻响。二长老缓缓站起身，玉杖在地上一顿，杖头的宝石突然亮起红光，照在三长老的尸体上，那些流淌的血瞬间凝固成黑色，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

“将三师兄厚葬吧。”二长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玉杖挑起三长老的尸体，往堂外走去，黑袍下摆扫过地上的血迹，竟没沾染上半点，“白鹤龄，你揭发内鬼有功，暂代三师兄之位，负责追查‘龙脉引’的下落。”

白鹤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道身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像条潜伏的蛇。她知道，三长老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灵衡会要的“龙脉引”，葬星原的地脉，还有二长老眼底深藏的秘密，都像一张网，正缓缓收紧。

门外的风卷着雪粒子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白鹤龄握紧断剑，剑身上三长老的血还没干透，带着股腥甜的铁锈味，像在提醒她，这场对峙，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而葬星原的方向，云层越来越厚，隐隐有雷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苏醒，等着“龙脉引”将它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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