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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最终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门口。蒋开鲁付了钱,快步走进酒店,电梯直达指定楼层。刘文静早已在房间里等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刻意逢迎,却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没有多余的寒暄,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刘文静依旧是那副活泼主动的模样,她的热情像一团火,将蒋开鲁包裹其中,驱散了他所有的局促与不安。他沉溺在这份久违的鲜活与刺激里,暂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家庭的责任,忘却了所有的束缚,只觉得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满足,仿佛这么多年的压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蒙蒙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底色。蒋开鲁猛地惊醒,下意识地起身,刚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身边的刘文静便被惊动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拉了拉他的胳膊:“别走了,马上天都亮了,等天亮了再走也不迟。”
蒋开鲁动作一顿,一边掀开被子下床找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不了,我得回宿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怕被人撞见般急切。
刘文静也跟着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帮他找散落的袜子和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么大领导,还住宿舍啊?”
蒋开鲁回头,恰好看见她光着身子,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正弯腰帮他整理鞋子,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同事们都知道我家在平度,我在这边都是住在宿舍。要是忽然不回去,难免有人说闲话,影响不好。”
“嗯。”刘文静轻轻应了一声,拿起他的衬衫递过去,伸手帮他扣领口的扣子。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蒋开鲁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明天下午,约你背后的那个人出来,我们谈谈。”
刘文静的动作没有停顿,依旧专注地帮他扣着扣子,语气平静地应道:“好。”
蒋开鲁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外套就要往门口走。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刘文静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又带着几分坚定:“我真名叫罗沙沙。”
蒋开鲁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惊讶,眼神里带着不敢置信:“啊?你连名字都是假的?”他从未想过,这个陪了自己两个整晚的女人,连最基本的名字都是假的,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被欺骗的不悦。
罗沙沙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躲闪,只有几分认真的歉意:“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蒋开鲁看着她眼底的恳切,心头的不悦渐渐消散。事到如今,名字真假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问:“那以后,我该叫你什么?”
罗沙沙垂眸想了一下,再抬眼时,眼底多了几分释然:“叫我罗沙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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