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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声音发飘,“那个地母,是外星来的怪物?”
金达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也下来了,站在石阶口,脸色凝重。
“不知道。”韩正希说,“但它能操控死人,那些肉链,那些浮尸,那些被奴役的鱼……都是它的手段。”
阿舟的声音也从后面传来:“那个拿斧子的人呢?打赢了,然后呢?”
没有人说话。
方岩站在第五幅壁画前,看着那个持斧的巨人,一动不动。
“那是主人。”
此时父斤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那声音和平时不同。不是清冷,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从万年前的岁月深处缓缓浮上来的——复杂。
方岩没有说话。
“主人来过这里。”父斤继续说,“他和地母打过。地母输了,但没有死。地面的身体碎了,但她的鬼气……逃了。”
方岩在心里问:“逃去哪儿?”
父斤沉默了一瞬。
“壁画上说‘北方’。”它的声音更低了,“北方是哪儿,我不知道。但主人后来……后来就失踪了。”
方岩等着。
父斤沉默了很久。
“也许主人追过去了。”它终于说,“也许地母还在等着什么。”
“等什么?”
“等主人死了。”父斤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等最后一个战主血脉也死了。然后它就能……回来。”
石室里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