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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黑色罗盘,那冰凉的触感和星云指针缓慢而坚定的旋转,仿佛给这幽深冰洞注入了一丝明确的方向感。爷爷留下的“导航”在手,心中的迷茫和不安被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迫切。
“伙计们,跟紧了。”我深吸一口带着星辰泪池清冷气息的空气,率先朝着罗盘指针指引的、洞穴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九尾狐恢复了些力气,紧跟在我身侧,粉色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未知的黑暗,同时小心维持着那个铭文幻象——它似乎与罗盘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微弱的共鸣。讹兽依旧活跃在前方,只是这次它收敛了许多,只是偶尔用极低的声音汇报情况:“能量平稳,无异常……就是黑得有点心慌。”
饕餮走在最后,沉重的脚步声在冰洞中回荡,它似乎对罗盘指向的那个方向格外感兴趣,雾气中的低语带着一丝罕见的期待:“那个方向能量的‘味道’很特别。不像光热,也不像寒气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的滋味。”
存在?这描述有点玄乎。但我相信饕餮的“味觉”。
随着我们深入,洞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冰壁不再是纯粹的幽蓝,开始夹杂进一些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脉络,丝丝缕缕地嵌在冰层中,散发出微弱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热量。脚下的冰面也变得不再那么平整,出现了更多嶙峋的怪石和深邃的冰裂缝隙,从一些缝隙中,隐约有灼热的气流涌出,与周围的严寒形成诡异的对流。
“冰火两重天啊这是”讹兽嘀咕着,“一会儿冷得像进了冰柜,一会儿又热得像靠近烧烤架。”
罗盘的星云指针依旧稳定地指向正前方,但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并非风雪声,而是水流撞击?还有某种沉闷的、规律性的震动?
我们加快脚步,穿过一个狭窄的隘口,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们震撼。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腔,仿佛整座山脉都被掏空了一部分。空腔的一侧,是一条奔腾咆哮的地下暗河,河水并非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泛着赤红光芒的灼热状态,如同流淌的岩浆,散发出滚滚热浪,将靠近河岸的冰壁都融化侵蚀出巨大的空洞。而空腔的另一侧,依旧是万年不化的幽蓝坚冰,寒气森森。
冰与火,在这里形成了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共存的两极世界!
而在空腔的中央,也就是暗河与冰川的交界线上,横亘着一座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桥。石桥材质非金非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属光泽,上面布满了被岁月和极端环境侵蚀的斑驳痕迹。
罗盘的星云指针,笔直地指向那座石桥的对面!
“目标在桥对面。”我握紧罗盘,感受着指针传来的坚定意念。
但过桥,显然不是易事。
暗河散发出的高温热浪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靠近桥头就感觉皮肤灼痛,呼吸困难。更麻烦的是,那浑浊的赤红河水中,不时有巨大的、包裹在火焰中的气泡翻滚炸开,溅射出的“水滴”落在冰面上,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这河水有毒?还是强腐蚀性?”我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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