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泉水汽氤氲,池边的白玉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水渍。苏年的手指已经抠不住滑腻的玉石,整个人软得像一截被煮透的藕,只能随着沉寒那蛮横的撞击,在水波里破碎地打着颤。
那“八成半”的利还没捂热,她就觉得自己的魂儿已经快被沉寒撞飞出贤王府的大门了。
“沉寒……沉哥哥……饶、饶命……”苏年把脸贴在冰凉的白玉壁上,声音里带着极致情动后的哭腔,“我不降利了……九一,就九一!求你快停下……”
沉寒却不紧不慢地掐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浮力,又是一记沉重到灵魂发颤的顶弄。他俯身咬着她湿红的耳垂,嗓音暗哑如砂纸磨过:“苏老板,做生意讲究个善始善终。这‘水戏莲花’还没试完,怎能半途而废?”
苏年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硬抗肯定要交代在这池子里。她想起临摹假画时看过的那些奉承话,眼珠子勉强转了转,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后头这尊煞神。
“沉、沉爷……年年错了,年年以前那些画,全是狗屁不通的涂鸦!”她一边受着那让人丢盔弃甲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哼唧着,“什么《秘谱》,哪里及得上爷的万分之一?那些画里的男人跟爷比起来,简直就是泥地里的土鸡……”
沉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清亮的兴味,却没松劲,反而更深地碾了过去:“哦?那苏老板打算怎么改?”
“改!一定改!”苏年被顶得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拉出凄美的弧度,她顺杆爬地胡乱许诺,“下一册……下一册我不画什么戏水了,我就画爷!我要把爷画成‘大燕第一美男子’,不,不仅美,还是‘天下第一壮男子’!”
她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吓得赶紧加重了筹码:“画册封面上就写:贤王沉寒,不仅貌若神祇,更是……更是天赋异禀,一夜七次亦是游刃有余!年年一定竭尽笔墨,让全京城的女人都对着爷的英姿流口水,却……却连爷的衣角都摸不着,只能看年年画的真迹泄愤!”
沉寒听着这些胡说八道的马屁,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小狐狸是在耍心机想逃命,可“天下第一壮男子”和“一夜七次”这种浑话,从她那张刚刚求饶过的红肿嘴唇里说出来,竟意外地受用。
“一夜七次?”沉寒轻笑,胸膛的震动紧贴着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他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搂在怀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染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苏画师,你这可是当众立下的‘军令状’。若是画得不够壮,或是没画出本王那‘七次’的威风,该当何罪?”
苏年见他神色缓和,赶紧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胸前讨好地蹭着,声音娇得发腻:“哪能啊?爷这身板,年年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紧实的肌理、那……那惊人的力道,年年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让天下男人自惭形秽的神韵来。只要爷现在让年年歇会儿,年年回去定然焚香沐浴,以此为毕生巅峰之作!”
沉寒看着怀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财迷,明明累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要为了那点逃命的机会拼命夸他。他心里的那点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冷硬的线条彻底柔和了下来。
“既然苏老板如此有心,那本王便准你暂且‘中场休息’。”沉寒拍了拍她滑腻的脸颊,眼神深沉,“不过,这‘七次’之说,苏老板只体会了三次,剩下的四次……咱们回房,慢慢补齐了,你才好落笔。”
苏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说好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呢?这男人分明是想让她在画册出版前,先把自己累死在床上!
斜阳西垂。一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队伍出现在官道上。这条官道通往楚都外的第二大都城邺城,长长的队伍一出现,官道上的一些商旅行人纷纷惊骇避让。楚国境内不仅禁止蓄养私兵,更严禁私藏甲胄,一经发现,必引来抄家灭族的大祸。而出现于此处的车队,竟是由一支数百人组成的家将护送。这些将士个个身着甲胄,目光炯炯,一望而知便是训练有素,且久经沙场。有商旅从队伍中高高飘扬的旗帜中,望见那个迎风飘展的姜字,立即便猜到了队伍的来历,乃是楚国三大氏族之一,权势如日中天的姜氏一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恶女从良》作者:八匹族中姐妹,费心费力帮她出谋划策,她以为是真心待她,不过是一步步将她推进恶女的深渊,毁掉她的名声,成了勋贵世家眼里的恶女。重生回到开始,她要改过自新,报复贤淑两手抓。任她如何贤淑,恶名仍与京城的恶少们并肩而立,元喜抚额感叹:闺秀难为啊。恶女从良...
公元1673年,康熙十二年春,吴三桂杀云南巡抚朱国治反叛满清,天下云集响应,酝酿起清初最大的一场动乱,史称三藩之乱。侯俊铖就在三藩之乱的前夕穿越到了清朝,历史上的中华走上了一条百年屈辱的邪路,且看侯俊铖如何扭转乾坤,在百鬼夜行的黑夜之中高举赤旗,为国为民寻得一条赤阳如血的生路!......
叶辰是光明神王叶宇之子,因为神界动荡,不得已,叶宇破开虚空,将叶辰送到凡人界,而叶辰所在的世界是诛仙世界。......
贝时虞得到了一个系统,系统要求他成为完美级的偶像。...
曾经的特战队长陆辰穿越了,带着一个战略物资仓库基地穿越的,穿越的还是唐朝,这不得大展拳脚一番,为后世打下偌大的基业?最主要的目的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印记,最起码一千年后的队员能看见自己的坟!陆辰:“老程,这事能行!你信我的!”程咬金:“我信你个鬼,上次信你的,老子差点在黄金洲没回来!”陆辰:“我怎么听说你在黄金洲定居了?”程咬金:“我没有!别瞎说!不可能!俺老程不是那样的人!陛下,你要信我!”...